了几分力道。
巧茗只觉得自己像是狂风暴雨里的一叶扁舟,不由自主地随之起伏飘摇,整个世界除了狂肆的暴风和翻滚的巨浪再见不到旁的……
风停雨歇时,天早已黑透。
两人都累得不想动,流云和阿茸又不敢进来,所以没人点灯,屋里黑蒙蒙一片,只有皎皎月光透过窗格,洒下一地清辉。
韩震拥着巧茗,手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滑动,像哄小孩子似的,半是威胁半是利诱道:“给我画一件跟你们一套的衣裳,端午之后我就带你去汤泉行宫避暑,不然的话,就把你留在这儿,三个月都见不到我。”
好像谁稀罕见他似的,巧茗在心中哼哼,可这话她不敢说出来,只能气鼓鼓地扭转身,拿脊背对着他。
才不跟不讲道理的家伙说话!
韩震倒似毫不介意她的反应,只热情洋溢地贴上来,从后面抱住她。
巧茗一扭肩膀往床里蹭了蹭,离韩震远远的,他则再次贴过来。
如此她跑他追,三番几次之后,巧茗小脸儿几乎贴到了墙上,再没处可躲。
韩震拽着被子把她翻过来,一双桃花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她,毫不放松地追问道:“好不好?”
巧茗嘟着嘴,不情不愿道:“好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