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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因他是上司的外甥而忍让着,也就令得他更是变本加厉。
巧茗不知其中缘由,见两人明明衣饰相同,明显是同一品级,并无谁高谁低,那夏玉楼却只是一味低头不语,由得对方臭骂,甚至还不时被踢打一下,心中自是有些替他难受,加之更觉得他处境可怜。
太后身边的吕嬷嬷很快带了两名内侍赶到,支持将吵闹不休的乔大石捂了嘴拉走。
夏玉楼转身继续扫地时,不经意见到巧茗与德妃站立在偏殿门前的石阶上,便低着头毕恭毕敬地上前行礼,之后又默默退下做事,就如一般太监见到嫔妃时无异,仿佛昨天根本不曾在甘棠宫中与梁家母女三人畅聊过似的。
太后也被这番吵闹搅扰醒来,她身边的人做事甚是麻利,不多时便收拾停当,走了出来。
巧芙与骆宝林也已到了,淑妃却是常年的称病不出,以至于巧茗至今都无缘与其相见。
众人依次见礼,按序落座。
之后便是听着太后念叨着天气转暖,自己的头风之症好转许多,夜里睡得足了,精神也不错,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不过,哀家还是怕累,不想长途跋涉,避暑之行,我就不去了,你们年纪轻,能去的话就好好玩一玩。”
启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