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年头惊得几乎从坐榻上跳起来。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强自控制着自己的仪态,便没能管住嘴巴,还是质问出来。
夏玉楼低头道:“我只是将当时的情况告诉给娘娘听,希望娘娘能明白,在陛下讲了这般话后,嫔妃有孕,生男生女,就成了关系各人背后家族兴衰荣辱的关键,其中利益牵扯之广,争夺之凶猛,实在一言难尽。”
巧茗暗自里舒了一口气,到底是自己想得太多,就算孔嬷嬷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过给他,他又不可能知道韩震曾经对她和萧氏讲过什么,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自己下午时曾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了韩震,他更不是像自己这般有过离奇经历,不会知道梁家数年后的遭遇,当然也就不可能意有所指,暗示什么。
“所以,你是怀疑,当时后宫中……”巧茗试探道,“或是,你有具体怀疑的对象?”
夏玉楼把背弓得更深,再开口时,语调中满含歉意,“没有。我只是自个儿琢磨着,凡是不想敬妃娘娘做皇后的人,都可能有动机。另外也是想给娘娘提个醒儿,希望娘娘您在未来多花些心思保全自己。”
他说完这些话便退了下去。
留下巧茗一人思绪万千。
那些所谓的动机,还有嫌疑之人,之前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