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在这么复杂的事情里,我自会去想办法,查探清楚。”
言罢扬声换了阿纯进来,吩咐她带孔嬷嬷出去领赏。
待到围帐里只剩下母女三人时,萧氏便沉下声音嘱咐两人道:“这番话你们听过就算了,不许再说出去,也千万别冲动,轻易去查探任何。巧菀已经不在了,就算她有冤有屈,天上有知,也定不愿用两个妹妹的前程来换的。”
若论亲疏,自是巧菀最亲,可庶女与义女既在宫中,便都是与家族兴衰息息相关的,有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哪个也疏忽不得。
“阿芙你虽然伶俐,但这宫里面的事情,可不是凭着些小聪明便能解决的,记住了么?”
巧芙笑着应下了萧氏的教训。
轮到巧茗时,萧氏则更是叮嘱了一遍又一遍:“千万别告诉皇上,你如今地位得来不易,可不能因为没有半分证据的旧事便惹出是非,失了圣心。”
“那娘打算怎么做呢?”巧茗问。
“这一时半刻的,我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萧氏揉着额角,叹口气道,“且待我回去与你们爹爹商量看看。”
本是好好一次放松消闲的活动,却因为孔嬷嬷的出现而添上几分沉重。
回程时,三人都是有些闷闷不乐,出了竹林便是分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