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师城内的梧桐巷,北边巷口数起,第三座宅子,就是了。”姜师母答得很爽快,“如今你的身份,你们兄弟姐妹几个也算是终于熬出了头。我听凯之说,阿鹤在书院里成绩很好,正打算参加明年的乡试呢。”
师母不亏是师母,三句话不离读书科举之事。
巧茗笑着向姜师母道了谢,又与她聊了一阵家常。
原来地动那日姜先生伤了腿脚,行动不方便,姜凯之今日则是进城去想租个地方,带父母暂时搬进去住,所以才由师母一个女人家前来领取救济的粥饭。
巧茗便请梁芾派人上山去请个太医来帮姜先生看看伤势,姜师母自是感激不尽的,好生道了一阵谢,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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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巧茗回到山上,发现帐篷里空无一人,韩震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不免有些气恼。
这个人总是严格看管着自己,让自己务必小心身子。
可他自己呢,伤成了那样,也不老实待着休养,居然还到处乱跑。
正在气头上,却见帐帘一挑,韩震迈步走了进来。
巧茗赌气坐在桌前不动,只鼓着脸颊问道:“陛下,不是说好了你会好好养伤的么,为什么出去了?有什么事非得出不可?若是大臣有事禀报,叫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