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反应过来,一双手只顾在韩震身上摸索着检查,“你还伤到哪儿了?”
“没有没有,”韩震看她惊慌担心的样子,连忙把人抱住了,“只是手背上,旁的地方没事。”
说完解还解开衣襟,让她查看,“你看,胸前的伤一点事都没有。”
巧茗见他身上缠裹着的纱布当真是雪白如新,没有渗出血迹,先是放心地轻轻舒了一口气,后来忽然发觉不对,“前两天,不是已经不用纱布了吗?”
她说着低头将纱布摇开一个豁口,然后上手撕开,利落地将最外面包得厚厚的几层纱布除去后,果然看到里面包着的纱布上晕着血渍。
“是他弄得吗?”巧茗问,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韩震叹口气,掏出帕子来给她擦眼泪,“没事,只是动作大了些,伤口撕裂了一点儿,重新上过药,已经没事了。”
巧茗抽着鼻子把他架起来,“我不管你有事没事,快去床上躺着歇着。”
其实她小小一个人儿,哪儿够力气架起比她高了一头的大男人,韩震不过是装模作样哄着她开心,大半力气都是他自己出的。
巧茗亲手给韩震脱了靴子,扶着他躺好,又扯了被子过来给他盖得严严实实。
韩震却将那被角掀起,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