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变了?若是没有,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姜筠给老婆子派了一堆的定心丸。
姜师母也觉得丈夫说得合情合理,后来又听说巧茗会回家来,不用她进宫,更是安心了许多。
谁想到,她不用进宫,皇帝却亲自上门来,而且还是微服,没人戒严清人,姜师母什么都不知道,在林家堂屋等来了巧茗时,看到她身后跟着一个锦衣玉冠的翩翩公子,起先还以为又是侍卫,可又没有带刀。
等听了巧茗说了一声:这是陛下。
姜师母便开始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偏偏韩震还冷着一张脸,越看越让人害怕。
巧茗知道这怪不得韩震,他平日也是少言少笑的,但宫里的人和他相处惯了,皇帝这个身份本身带来的心理上的压力自然不那么重,他再冷着脸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放在头一次面圣的姜师母身上就完全不一样。
最后,只能好言好语的哄着韩震去了东厢书房,和休沐在家的林鹤谈论功课。
韩震自是老大不情愿的,他跟着来,自是因为担心巧茗出什么事情,得亲自在跟前盯着才能真正放心,被赶到书房去算怎么一回事呢!
不过他也看得出姜师母的不自在,只能想着,巧茗兴冲冲地来给巧茜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