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事情半途出了什么意外……”
巧茗没说完便被巧芙打断了,“瑞王是在梁家之后被论罪的,所以现在他肯定还活着。只要人活在世上,就一定得待在什么地方,那就总有找到的一日。至于你说的有什么意外不顺利的,反正最差也不过就是跟前世一样咱们全家都没了呗,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反正不动是肯定死,动一动说不定能不死。”
“难道不能有别的办法么?”巧茗问,“一定要冒险才行么?”
“有啊!”巧芙道,“自从你当了妃子,皇上给你和咱们梁家牵线搭桥之后,我就开始怀疑爹爹打算走另一条路了,只是他没有明着告诉我,大概是不方便吧。”
所谓的另一条路,在巧芙看来,便是寄望于巧茗对韩震的影响。
枕边风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实在很难预测,但以韩震对巧茗重视的程度,或许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
*
月白一直不曾改口,更没有再和巧茗说过些什么。
伤愈后,她被发落到浣衣局当差,临行前倒是在阿茸的劝说下同意让画师按照她的叙述画出了当日传递信函的小太监的画像。
巧茗将那幅画像呈交给太后,可惜当吕嬷嬷带人查到他是直殿监的杂役田喜时,才知道中秋前他就已经在洒扫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