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防备,爹爹手上又有兵权,所以他想……”
“爹爹想造反?!”巧茗瞪大了眼睛。
“不是不是,你别瞎说!”巧芙喝止她,“爹爹只是想做两手准备,所以打算私下结交瑞王,不管原本他究竟是打算反还是被诬蔑,大家反正殊途同归,如果能联手改变命运当然是好事,毕竟谁也不想死不是。但是……事情诡异得很,爹爹派去的探子回报,云州的王府里空荡荡的,倒是有些奴仆,可是没有主子。”
“难道当初那个人说的是真的?”
“我们也是这样想,既然那人说瑞王一直被皇上暗中关押在宫里,那我们只能进宫找,二哥和母亲一个当差一个拜访,进宫时都不可能随心所欲地到处走动,但是如果长期住在宫里的嫔妃就不一样了。这才是我决定进宫的原因。”巧芙越说眉头结得越紧,“可惜,我至今什么也没查到。而且父亲,后来好像态度有些变化,但是我跟他联络不大通常,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似乎放弃了这件事情。”
后面那些关于梁兴的话,巧茗根本没有听到,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宫中秘密关押着某个人这件事上。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罗刹殿,想起了那用木板钉死的门窗,不过一尺见方将将够菜肴盘盏出入的地窗,还有,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