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茗还在挂心另一个孩子的事情,那不由自主产生了出来的猜疑她却不敢拿出来说。
不是她狠心,而是她猜得是,若是当真还有一个孩子而被隐瞒了,多半不是那些嬷嬷自己搞鬼,而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怕巧茗伤心,才由皇上做主瞒下了。
阿茸人心地好,想事情自然也往好的方面想,她觉得如果真是这样那都是为了巧茗好,自己不应该多事拆穿。
然而,巧茗并不是傻子,阿茸觉得事情太过凑巧,她也会觉得。
而且这事情摆明了,多半还是跟韩震脱不开关系。
她试着跟他说过几次,可他总是说:“虽然是巧了点,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再不然就是:“别想那么多了,你看你又瘦了,听话,多吃点。”
巧茗从韩震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慢慢就成了个心病。
夜里总是做噩梦,梦见有个和韩锵生得一模一样的婴儿,裹着黄色的襁褓,被丢在草丛里,要不然就是被丢在湖水里,哭得震天响,却无人理,直至声嘶力竭,眼泪都化成了血珠……
她连着七八日,晚晚都做这个梦,每次都被婴儿糊了一脸的血泪吓醒。
到了第十日上,她已经开始夜不能寐,只要一闭眼就能听见那孩子的哭声,只能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