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室内很暖,巧茗便解了襁褓去看他身上,见他似乎比韩锵瘦弱了些,便问道:“他平日里吃些什么?可有乳母在这儿?”
“因为小殿下的事情要瞒着人,所以是不曾专门新请了乳母过来。”姜嬷嬷直言道,“不过,太皇太后本就有饮用人奶保养的习惯,所以翊坤宫里一直养着两个小媳妇,倒是不愁喂饱小殿下的。”
姜嬷嬷打量着巧茗的神色,看得出她对这些事情极感兴趣,便详尽道来:“平日里都是老奴留在这里陪着小殿下,太皇太后早午晚念经后,也会下来看看。小殿下胃口很好,哭声也响亮,身体也挺康健,出声至今并没有生过病……”
太皇太后从屏风后面绕了进来,姜嬷嬷便停住不再说,按照太皇太后手势的暗示离开了次间。
巧茗把孩子紧紧熨帖在胸前,简直恨不得融到血肉里带走。
太皇太后自己在桌前坐了,又招呼巧茗过来坐,“有些事情咱们需得好好说上一说”
她并不转弯抹角,开诚布公地告诉巧茗:“等孩子满了百日,我便要启程回护国寺去了,到时候他也跟我一起走。到了那边,会让他拜在方丈大师名下做弟子,自幼修心养性,所以我看,俗家的名字也就不用取了。为了两个孩子将来好,就让他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