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说什么,却被陈福半拖半抱地拽走了。
“你说,那碗粥是你专门给我做的?”韩震问道,声音里喜怒难辩,“是你亲手做的?”
巧茗没有否认,一来这是事实,虽然这时出了事,但也不能推在旁人身上,况且她也知道,韩震的舌头刁得很,是不是她做的,他吃得出来,便是此时不承认也没用。
“陛下,我没有……”她只能分辨道,“我没有害你,我是想来跟你和好的,我怎么会在粥里下药害你……”
然而,就是她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说辞十分苍白无力,难以取信。
“那你想想看,帮你手的谁有机会动手,你们在厨房里……还有事谁提一路提了食盒过来的……”韩震有气无力地提醒着她,“只要你说,我都信。”
巧茗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从御医说粥里有毒,她脑子里便走马灯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从进了小厨房后,她每一步都亲力亲为的,淘米,剥莲子,泡银耳,阿茸和素月两个虽然在一旁打下手,但都是做的杂事,帮忙递勺子洗炖盅的,再后来粥好了,她又是亲自盛的,就连装进了食盒里,她都不舍得交给别人提,一路上不嫌重的亲自拎了过来。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会再有人比她更有机会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