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心里哆嗦一下,然后叹气道:“都是因为我。”
“这怪不得你……”周天纹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你那时候只是一个普通人,啥也不懂,自然留不下鬼婴。行了,棺材先就这样放着,等中午的时候再说。”
我们便坐在椅子上等待时间过去,到九点钟的时候,王铭怡回来了。她提着一水桶的黑狗血,咬牙说道:“这附近狗肉馆就一家,黑狗也不多……我顺便给大家买来粉条,吃一点吧。”
她确实带回了三碗粉条,然后给我们一人都分了一碗。打开之后,周天纹和陈子寅的是鸡蛋粉条,我的却又加许多牛肉和一块大排。周天纹用筷子从我这儿夹走几片牛肉,嘀咕说道:“真是女大不中留,把你养到二十多岁了,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
王铭怡哼了一声说道:“老家伙,有的吃就不错了。再让我看见你从李河那儿夹肉,我就立马把你的粉条踹翻。”
周天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稀里哗啦地吃粉条。王铭怡看了眼棺材,下意识后退两步。毕竟大白天在这儿放个棺材是很渗人。
我们吃完粉条后,周天纹拿出四个小桶,将一水桶黑狗血分为四小份。他沉声说道:“一会儿鬼婴一出现,大家就立即从四个方向将黑狗血横着泼过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