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占便宜的事情,如果不采取点措施的话,这么一夜过去,我们一定会冻出病的。我先来,我这儿有一条被单。”
“帮大忙了……”几个男士喊了一声。然后大家在手机灯光的照耀下,也开始将自己背包里的行李一个个拿出来。
这并不是自己要贡献,而是要给大家检查。此时我们之间的气氛就好像是强制性贡献,谁都没法逃避。
斯文眼镜将灯光照向我,我则是耸耸肩说道:“我们并没有带行李,这次去上海是轻装上阵。”
“呵呵。”
斯文眼镜淡淡地笑了一声,然后犹如一个组织者,呼吁大家赶快把东西都交出来。他说这是互相团结的时候,谁如果只想着享受而不付出,也会被团队所抛弃。
突然间类似于检查行李,这让人们很是尴尬。因为有个女士甚至被查出了玩具,我当时便急忙让三个小朋友转过头。而男士们奇怪地笑了笑,那女士羞得满脸通红,斯文眼镜则是说现在大家别计较这么多,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主要的事情上比较好。
卫生间旁边的地上铺满了被子和衣物,看着很是暖和。而斯文眼镜这时候已经将目标投向了最后一个女人,她提着一个挺大的行李箱,脸色苍白地站在自己原本的座位旁。
我顿时觉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