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狠。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的心魔,我忽然有一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想法。
“我四十个小时后有事情要办,需要灵魂健全……”我开口说道,“有办法么?”
朱雀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说道:“行,没问题,下点狠药就行。”
黑狗血泡灵魂还不算狠药呐!?
我越听越觉得不敢与朱雀沟通。就匆匆说了两句挂掉电话。
“嗯……嗯……”
床上的赵良可能是想换个舒服的姿势睡觉。他朝着左边滚了一下,然后好像觉得不舒服,又朝着左边滚了一下。接着他确定了,还是上一个姿势比较舒服,于是又朝左边滚了一下……
“砰!”
他甩在床底下。疼得他坐了起来,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睡眼朦胧地说道:“嘘嘘……”
他揉着眼睛朝厕所走去,我对赵良招招手说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