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剪合体的白衬衫勾勒出胸前微盈的曲线,墨绿及膝裙下,露出一双细白柔嫩的腿。
盈盈不足一握,隐约能看见伶仃脚踝上青色的血管。
简直他妈的惹人犯罪。
“别过来.....”
避无可避,程溪往后踉跄两步。
脊背贴上冰凉的水泥墙,冷得她一激灵。
“怎么。”红毛挑眉,“想跑?”
程溪的手攥得更紧,她死死咬住唇。
医生说了,尽管休学的一年双腿恢复得很好,但平时不能进行剧烈运动,连慢跑都要小心注意。
可如果不跑......
这条经由市政规划即将拆迁的小巷几乎空了,根本没人能听见呼救。
“崇礼不都是公子哥儿和娇小姐吗?怎么还有自己走路上学的?”见程溪不吭声,红毛笑嘻嘻道。
“没干爹送?别怕,既然遇到哥哥们,今天就不要上学了!”
小混混们哄堂大笑。
意识到这句话里隐晦的下流含义,程溪原本就苍白的脸霎时变得一片雪白。
被逼至死角,她没有呼救,而是默默地垂下头。
似乎放弃了挣扎。
低着头,混混们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