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的全身镜。
然而怒火并没有减少些许,疼痛感现在才迟钝地慢慢沿着手臂向上爬。死寂中,陆决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
他忍着喉头的腥甜和胸腔痛楚的灼烧感,正想开口。
“他没有欺负我——”响起的却是清甜绵软的调子。
带着哭腔和颤音。
顿了两秒,陆决才转头。
那个被他看一眼都会吓得发抖的小姑娘一边擦眼泪,一边抽声噎气的提高了声音,强硬的替他辩解:“你们搞错了!”
***
程溪是真的怕。
即使是一年前撞了她的不良少年,都没有表现出陆决那般的狠劲儿。
他像头被入侵了领地的豹子,凶狠起来能把眼前的东西全部撕成碎片。
那一拳重重地打在全身镜上的瞬间,她全身的血都凉了。
她毫不怀疑,如果小警察再说些什么,陆决会把对方往死里打。
“你们......”又惊惧又畏怯,她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低头咳了两声,“别冤枉人呀......”
她知道现在不该哭,可陆决眼睛发红的模样实在骇人。
他是真的被气坏了。
一旁,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