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淡。
“那个人在床上也是这种面瘫脸吗?”实在被气坏了,崔天星咬牙切齿,“简直是性冷淡!哪个女人敢要他!”
“咳......”程溪被呛到了。
她咳了好几下才勉强缓过来,小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你在说什么呀......”
什么床上不床上的......听得她想捂耳朵,也太直白了。
崔天星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最后没再说什么。脸上仍然是愤愤的神色。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回班。
一进门,程溪脚步一顿。
座位旁边,已经坐了一个人。
准确点儿来说,陆决正趴在桌上睡午觉。
早上还勉强能穿着衬衫,在体育馆待了一上午,绣着校徽的白衬衫早就不知道丢去了哪儿。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纯黑贴身背心,将瘦削结实的躯体勾勒得极其明晰,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头埋在臂弯处,少年的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从浴室出来没擦干就回了教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