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
他没接那张湿巾,哑着嗓子:“你又不怕我了?”
他太清楚自己刚才打人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也听见了周围家属的议论。
路上没有一个人敢接近他。
偏偏她死命抓着他的手臂,把他往急诊室里带。
“......”程溪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当然怕,怕得要死。
这一次,他的模样比在办公室动手的时候更恐怖,满头满脸都是血。
“你伤得很严重......”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说。
他走过来的时候摇摇欲坠,眼里也没有光亮。
处理的时候更是整个人都木木的,像丢了魂一样。
她宁愿他像平时一样凶一些,也比方才的样子好。
听见程溪的回答,陆决一顿。
他低头看她。
她的眼角早就软软地红成一片,鼻尖也泛着红。眼睛湿漉漉的。
显然是被他吓哭了。
但她现在依然勉强维持着冷静,手里还拎了个透明的袋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