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赵雪槐问。
“是我,赵同志。我带了我叔叔过来,找你帮忙。”罗新华扬声。
赵雪槐听出声音,把门打开,两个人放进来。
九十年代的招待所装修简单,一张床,两把椅子和一件长条桌。
赵雪槐让罗新华和罗松军坐椅子,自己坐在床上,挑着眉毛问:“找我什么事?”
罗松军站起来道:“赵大师好,在下罗松军,我和小侄叨扰了。”
“您坐,有事直说就好,能帮忙的我尽量。”赵雪槐看着身后飘着两只鬼的罗松军,让对方直接说问题。这人身后两只鬼都是缠了多时的,要不是互相制衡,又有一点福运加身,这个人早死了。眼下还是早点说清楚,早点解决才是。
罗松军脸色有点为难,看了看罗新华,又看了看赵雪槐,最后面色颓然地说:“这事要从好多年前说起。”
“我今年三十一岁,我亲爸在我五岁的时候死了。女人带着孩子日子难过,我妈就带着我改嫁和我后爸一起过日子。一开始还好,家里有了男人,别人也不敢再说我是个没爹的。没想到没多久就发现那男人是个爱酗酒的,喝醉了还喜欢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