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蚩看到阳光这么刺眼,就像心在痛,他不知道为什么而痛,但是现在他的脑海里面除了夏云笑在没有别人,自己坚持了那么久的东西竟然全是假的。他忽然觉得自己真可笑,为了给姚家正名居然做了那么多的蠢事,居然为了不知名的野种他那么拼命,而将真正的皇族血脉推开。
他该死。
回到皇宫,热闹的气氛在姚蚩看来可笑至极,不过,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来到封君严的卧室,封君严正在窗外,脸上的表情根本不像是今日就要成亲,一点喜庆的感觉都没有。
“怎么?不高兴!”姚蚩见周围没人侍候,自动走进去,注视着封君严的侧脸,至少,眼前这个人还有这皇族血脉,可是封紫月却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封君严见来人又是姚蚩,只当对方是来嘲笑他的:“怎么了?又想来讽刺朕?!省省吧!”
姚蚩却是摇头:“我不是来讽刺你的,而是想问你,当年的圣旨究竟写了什么,绝对不是将皇位交给你或是封紫月,对不对?!”
封君严寒着脸,这件事他早已解决了:“当年父皇神志不清了,他不知道自己再写些什么?!”
“我一直以为先皇是将皇位让个封紫月而你抢去了,因为太后很宠你,对封紫月则是不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