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最后是徐干背了这个责任,被发配到非洲去了,美名是锻炼,但是都心知肚明,徐干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张倩这几天就像消失了,完全没有一点音信。
“呵呵,什么消失了我看她是不敢出来了!”
玉雪衣坐在简月浅家的沙发上,手上捧着一块西瓜啃得“嘎嘣嘎嘣”直响。
简月浅也是认同这一个观点,张倩估计没有什么脸面在出来了吧,最起码也要避避风风头。
秦歌怯怯看了两个女人一眼,欲言又止。
“有啥子话说出来撒,你这是要做啥子,我看的难受。”玉雪衣嘴里含着东西口齿不清,她斜视着秦歌。
简月浅捧着一块西瓜看着他,从前几天开始就觉得秦歌好像有些怪怪的。
“我其实。”秦歌有些别扭,咽了一下口水,“我觉得张倩挺惨的,挺可怜的,能不能别这么说她了,毕竟一个小姑娘,现在名声都臭了,浅浅当时也揍了她一顿没有什么过节了,是不是。”
他其实说这话很纠结,但是却不希望雪衣一直骂张倩,毕竟这事情真的不太好弄,于心不忍。
简月浅听到了这里心一沉,只觉得有点疼,好像沉进了深海里,她从来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