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还好吗?”朝着里面吼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门,抬起小脚,恶狠狠的往上面踢了几脚。
门……纹丝不动……光着的脚……红了一片……
疼!
简月浅呲牙咧嘴,一只脚悬着,扶着墙,整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了菊花,挤眉弄眼,只能往里面倒吸凉气,看的旁边的女助理也是一阵肝疼。
这简小姐是不是傻,明明刚才算计她的时候感觉也挺厉害的啊,者怎么就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情呢,光着脚也敢往门上踢。
“浅浅,你来了啊,我很好,别担心我!”里面的某哥完全看不到外面的状况,还是心急的用身子往门上撞,只能听得“嘭嘭”的声音,门纹丝不动。
“哥……”简月浅稳住呼吸,努力憋着喊疼的那种草泥马的心情,把脸贴在了门上,“你里面有没有椅子或者比较尖锐能够举起了的什么重物?”
过了半天,那边传来略带幽怨的答话:“里面只有一张双人床……”
好!哥你受苦了!
简月浅默哀了一秒,对着后面的女助理招招手,“这里有没有椅子给我一把。”
“哦哦。”虽然不知道简月浅是要干什么,还是照办从旁边的房间拿了一把实木的椅子过来。
简月浅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