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放好了水,小心的试了试觉得差不多,然后就开始心无杂念的脱衣服,对一个已经酣睡的小猫,他确实正正经经没有别的想法,现在手下无一丝,他却只是想会不会感冒。
“咦?”
简月浅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是一只长得漂亮的芦花鸡,有一身很是艳丽的羽毛,她得意洋洋的向同伴炫耀,然后他们都是用一种艳慕或者嫉妒的目光看着她。
一个芦花鸡冷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你别得意,一会儿就要下锅了,得意个鸟?那些羽毛一会儿就给你剥光,看你拿什么东西勾引隔壁的乌鸡!”
不要在意细节,简月浅是如何看到一只芦花鸡眼中的轻蔑,也不要在意为啥她勾引的是乌鸡而不是芦花鸡,也许是因为乌鸡白凤丸?
简月浅囧囧的,只是自顾自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突然被一个大手抓住,鸡窝一片狼藉,大家忽闪着翅膀各自逃命。
完蛋了,刚才那个芦花鸡的诅咒实现了!
她仰着头惊恐万分,屠夫先是在她的羽毛上摸了一把,要不是他是人,自己是动物的话,一定要大喊非礼,好吧她好像想的有点多……
毛没几下就被剥完了,凉凉的,眨巴眨巴眼她居然还没有死,不过作为一只没有毛的芦花鸡,这样的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