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脑袋抽了,才会千里迢迢的赶过来……林熙已经不欠任何一个人了,不论是你还是成悠。”
最后他说的声音有些喃喃,听得不真切但是最后那一个字分明就是“成悠”。
简月浅想笑,于是她真的笑了出来,就像是太阳花,无声的笑却格外的灿烂。
伤害林熙?所有的都不相欠?
她只是想要问一下那个失声的事,阿瑟的想象力未免也太过丰富了吧,还有如果真的要较真的话,简单的退出娱乐圈就能够弥补成悠死的错吗?
一条人命岂止是那样简单?
阿瑟自然是看出了简月浅的嘲讽,他也不解释,索性拿了一支烟往外面走去。
她一个人在屋里,暖暖的,居然有了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阿瑟,你怎么站在外面啊!”一道清凉温柔的声音突然在外面响起,简月浅也不禁打了一个机灵。
开门,一阵冷风夹杂着雪花袭来。
来人穿着黑色的羊毛衫,头发有些长,遮挡了琥珀色的眼睛,他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薄唇轻张:“浅浅,好久不见。”
果真是好久不见了。
简月浅垂下了眼帘,本来以为会愤懑,会痛,但是好像都没有,她甚至站了起来,朝着男人伸出了手,友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