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仁慈,修筑堤坝是惠之于民,功在千秋的大好事!”江沛听他说是从长平来的,又是读书人的语气,再加上衙役与伙夫对他不同寻常的态度,思维瞬间发散,他该不会是朝廷的官员吧,或者像明朝的锦衣卫一样?
他担心说了不该说的话,惹来杀头之罪,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赞扬皇帝肯定没有错。
李明睿见他刚才还落落大方,淡定自然,此时话风突转,没头没脑的来这一句,转念一想,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
“是啊,只盼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不再为疾苦所累!据传钦天监的人推测,近一年会有洪涝,因此圣上才再次修堤。”李明睿叹了一口气说道,游历了近一年,他觉得百姓才刚刚在修养生息中缓过劲,如果再经历自然灾害,那岂不是又要陷入困境之中。
而且蒲北平原已两个多月没下雨,目前还是干冷干冷的,丝毫没有下雨的迹象,如果干旱持续到明年春上,很可能会印证了钦天监官员的话,久旱之后必有大涝,但这些担忧,他不会与一个农家子深讲的,只是顺口提了句罢了。
江沛听了他的话,心里一凉。梁朝勉强算风调雨顺十多年,虽然钦天监玄乎其神,往往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