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干啥呢,结果拉着人传话的人一问,说他爹与两个哥哥把院墙都给垒好,可能喊他回去分家。
从内心来讲,他也是想分家的,他不可能当一辈子学徒,以后肯定要当厨子,当厨子虽然累点,但工资稳定比种田强,分家后他就不用把挣的钱交给李氏,供大家用。
可刚听到他爹说要把瓦房给老大,只给他和二哥换个瓦,什么补偿也没有,他觉得太不公平,从他记事起二哥也是没少为这个家做贡献的。
他主要是为二哥感到不公平,整个杏花村有几家是青砖瓦房的,全家攒了十几年的钱都给老大花了,难道他与二哥不是爹亲生的吗,这偏心眼偏的太过明显!
“他们能说什么,让他们评评理,你大哥该不该得这瓦房,家里家外哪件不是他操心,就连你看不上眼的土坯房过两天还不是你大哥帮衬着修,再说这件事二牛都已同意,是吧二牛?”
小李氏本来觉得分家这事已板上钉钉了,通知三牛也就走个过场,她觉得就他没资格提出异议,院子为他盖好,房子还准备给他修,俗话说长孙幺儿父母的命根,全家就他能在镇上学手艺,家里活计什么都不做,公婆偏心偏到天边上了。
江沛被小李氏点名,望着三牛觉得左右两难,他也知道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