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依然没有信号,眼前还是一具尸体,咽喉干得仿佛就要冒出火来,唾液稀少且粘稠。
但!
李今念突然振奋,她倏然坐起身,凑近眼前的尸体,眼睛紧紧地盯着尸体——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尸体被夹住的那部分,她看到了一个紫色的小鼓包。像是土地里冒出的一点儿蘑菇头一样,李今念怀疑那是一个包包——这具尸体的包包。
她伸手去摸,皮质的触感,里面鼓鼓的,应该有东西。李今念小心翼翼地爬起来,一边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原谅我”,一边去扯,但是扯不动。
包的大部分被夹在了塌方里,而且是皮质的,指甲也划不破,她只能用牙齿去咬,下巴和脸都触碰到了尸体,她能感觉到她身上冷冰冰的气息和浓重的血腥味,让她的身体都发起了抖,低头还能看到尸体的脸,但她不敢垂眼去看。
咬了好一会儿,下巴和牙齿都一阵酸涩,包包终于被咬破了一个口子,李今念连忙用手指去扯得更大,手指伸进去挖,挖出来了一个几乎碎掉的圆形小化妆镜、一个粉饼、一小包迷你卫生棉、一张身份证、一个半个巴掌大的打着蝴蝶结的礼物,然后鼓鼓的蘑菇头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