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闻?
李今念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她感到恐惧。她的咽喉动了动,感觉到扁桃体发炎般的疼痛,嘴唇更是干得一直在流血,她舔一舔,能舔到甜腻得叫人犯呕的铁锈味。原本已经快要放弃了,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条诡异的地道,黑漆漆的,又狭窄,不知道通到哪里,甚至让她感觉恐惧。可是她快速跳动的心脏、发麻的头皮,却催促着她心底冒出了一丝希望。
她还没有麻木,她觉得她还可以再抢救一下,也许、也许会有希望?反正都这样了,不会更糟了。
而且,她早该注意到的,她被埋了那么久,居然没有出现窒息的情况,也就是说,有空气在地下流通,虽然不知道在哪,但是一定有!既然有氧气,有地下生物在活动,也就是说,她可能被埋得不是很深,说不定还有和她一样的幸存者也在等待救援。
瓦解的意志又一次渐渐重新凝聚起来,李今念拳头握了握,准备爬上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缩了回去,将那张身份证和礼物捡了起来,塞进了口袋里。看着那半截尸体,李今念小声说:“如果能活着出去,我替你把你的祝福和礼物,带去给你妈妈。”
缺水,几天没进食,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