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后是一张看起来就有些年头的单人木头床。
钱佳宁缓缓地走到书桌上,上面堆着一些课本和练习册,摸着课本外面包裹的书皮,钱佳宁眼圈有些发红。自己果然是做梦啊,要不然怎么会梦到自己小时候住的房子,那时候自己还不是孤身一人,有爸爸、妈妈和弟弟一起陪着自己生活。只可惜自己当年叛逆不懂事,嫌妈妈管的多,嫌爸爸是个老好人不知道为家人争取福利待遇,嫌弟弟整天跟着自己屁股后面惹人烦,可当那辆拉着木材的货车倾倒而妈妈下意识把自己推出去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一切絮絮叨叨的平凡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幸福。
钱佳宁转过身,视线落到房门的把手上,若是做梦的话,那么自己打开房门的话是不是可以看到自己二十多年未见的亲人?
钱佳宁胆怯地迈了一步,紧紧握着的拳头有些发抖,心里既紧张又担心,生怕自己连做梦都梦不到他们。
终于走到了门口,钱佳宁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了,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客厅里正在包饺子的女人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小米醒了呀,头还晕不晕?要是还不舒服就再躺一会,妈给你包饺子吃,是你最爱的猪肉芹菜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