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凸显。”一边鄙夷,一边将我的衣裳套在身上的千岁忧拎起袖子极尽嫌弃,“一股草药味,慕小微你果然一年四季一个味儿,你闻自己的时候,有没有被自己苦死?”
“抱歉,恕老夫不知道怎么闻自己。”
千岁忧跟我瞪眼,还对着我一同系腰带,不知道在炫耀什么。
两人整理好后,各自打包了一团衣物,过了一小片桃林,到前面的屋舍去等饭。刚走近,就见旺财缩在桌子底下低低地呜一声再接一声,小丫头蹲在它身边,一下下顺着毛。
从没见旺财这样,我不由奇道:“这是怎么了?”
旺财见我来,猛地窜到我身后躲起来。小丫头撑着膝盖站起来,扑着走来我身边想继续给旺财顺毛,旺财嗷地一声继续躲开。我一只手把小毛丫头拎到一边站着,“喝水了么?”
毛丫头抬起小脸,“喝了。”
我坐到椅子上,再问:“到底喝了没?”
毛丫头垂下头,“没有。”
千岁忧坐在桌子对面,很是惊叹我的智慧:“啧啧,怎么看出来的?”
我懒得搭理他,只对面前这丫头很愁,毛大一点会骗人,“为什么不喝水?为什么欺负旺财?”
“我不喜欢喝水,我没有欺负旺财。”口齿伶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