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到了千岁忧喝花酒的桌边。果然见这货左拥右抱还嫌手少了几只,一双眼睛色迷迷都还瞧不过来。我寻了个凳子坐过去,这货眼睛一直,从桌上趴了过来,“新来的么?怎么这么眼熟?来陪哥哥喝一杯……”
我接过酒杯搁一边,“千岁忧,你欠我的三千两银子什么时候还?”
“什么?”酒色瞬间从这货眼中褪尽,生生被吓醒,“那么多,我欠你那么多?我爹会打死我的……”看清眼前后,千岁忧大怒,“慕小微你敢吓老子,万一把老子吓得半身不遂,你……”
我又看着他问:“我家小徒弟呢?”
“不就在桌子底下的袋子里。”千岁忧去桌底一捞,没有,再捞,还是没有,待钻进去捞,依旧没有,僵了一会儿后,再出来时,这货一脸沉静,看我一眼,“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你不要哭,徒弟丢了还可以再收,千千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捞起桌上一根黄瓜塞他嘴里了,起身便走。
天玑跟在后面,爬上凳子,也捞起一根黄瓜塞进去,再爬下凳子,跟在我身边。
此时忽然人潮涌动,把个中央舞台围得水泄不通,我们谁也走不出去。老鸨爬上台,挥汗如雨,“花魁大赛,现在开始——”
只见七彩的舞台上,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