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就要往树林深处去。
“做什么去?”我问。
“给师父打一只山鸡回来吃。”
“不许去,回来。”
天色将晚,林中怕不安全。
千岁忧翻了个身:“慕小微,我们今晚在这里过夜?我好像感觉到附近有狼群。”
天玑眼中一亮:“我去给师父打狼肉吃。”
我抬手从旁边树上隔空斩断一根柳枝,甩出去,往天玑腰上一缠,凌空拖回来,挥袖化去冲力,让她老实呆着。我取出怀中地图,借着篝火再看一遍。千岁忧在一边饶有趣味地观摩一圈圈解柳枝的天玑,“你师父这招真漂亮,解不开了吧?”
抽象画派的地图研究得我脑仁疼,终于看出点门道,“千岁忧,三里外有条江水,有码头渡船。”
千岁忧一蹦而起:“册那你个慕小微,不早说,有渡船,还走毛线路!快收拾,有码头就有吃的了!”
我收起地图,解了天玑腰上柳枝,放她到旺财背上。灭了篝火,背起包袱,众人再度赶路。
有了看得见的目标和希望,这三里路走得居然不觉得费力。
码头灯火指引下,我们很快赶到,恰好一艘渡船泊在码头,即将开船。
千岁忧直接一锭银子砸到船家面前,“慢着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