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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客满,好走不送!”
又被扫出门。
我们蹲在这第七家名叫“城北人家”的客栈门前,唏嘘今夜恐怕要露天睡觉了。千岁忧数次砸出银两俱被银两反砸出来。据说城主定下条例,江陵诸多客栈均是住客至上,一旦落名登册入住,便有一票否决权,决定自己的房间是否让给新客。此时此地,自然是没人愿意牺牲自己,成全我们三人一兽。因此,千岁忧的银两全无用武之地。
城北人家的小厮觉着我们蹲大门口有碍观瞻,就要来将我们赶走。
“我们的房间腾出两间,让给这三位住吧。”一声天音,使我们绝处逢生。
我们扭头看去,客栈里,一张对着门口的桌边,一名年轻端庄的女子品了口茶,深藏功与名,对我们淡然一瞥。我与她目光一撞,正思量她是哪派弟子,如此良善将来定要回报一二,且略疑惑江湖儿女竟有周身的气度实属不易。便看她忽然被呛了一口,凝在周身的气度瞬间溃散,身边诸多女子忙上前,“掌门!”
啊,竟是一派掌门。还是个女掌门。
客栈小厮见客人有令,不得不从,忙对我们换了脸色,“三位请。”
我带着徒弟率先迈入,径直到那女掌门桌前,行了一手江湖礼,“请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