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很好吃,你要不要也尝尝?”
小可公子眼角一抽,别过脸去。
“师父,我们走吧!”天玑得犀角梳,我得糖葫芦,所以她觉得我们已经圆满了。
小可公子蓦地转过脸,神色惊诧,“你们、你们不是情……咳……你们竟是师徒?”
“嗯?”我很莫名。
“师父,他的意思是您太年轻了。”天玑拉着我袖子,探过脑袋。
小可公子不知中了什么魔咒,迅速从灰败的样子里复活过来,眼里又蓄满神韵,熠熠生华,“二位请留步,二位可是从外地来的?”
“嗯。”我点头。
“不知怎么称呼?”小可公子殷勤相问。
“在下姓慕。”我不明所以。
“慕公子可知今夜江陵城有鬼面灯会?不知是否有兴趣参加?”小可公子眼神若有若无掠过天玑,迸起一簇簇火花。
“唔,好似听说过。”酒楼用饭时听过一耳朵,可是鬼面灯会听起来就很可怕的样子,不由做出了为难的样子,“鬼面,鬼,老夫怕鬼。”
巨大的愕然神情摆上了小可公子的脸容,他震惊了片刻,准备悄无声息收敛神情,又不自觉生出一点寓意不明的笑意,低低咳嗽一声:“并、并不是真的鬼,只是个面具,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