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再朝酒楼上看去,原地已是空空如也。运内力于周身,却又并无异样,但若提升几重,心口竟又传来方才的噬痛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见我脸色不好,天玑一手握住我脉门,要用自己的内力查看。
“没什么。”我把她手拿开,“刚才喝了点酒,吹了风,有些头疼。”
若我猜得不错,只怕钻入心口的不是什么好东西。遇弱转弱,遇强更强,压制内力无法提到最高层次。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中这种雕虫小技邪门歪道。不过我对自己身体也没抱有太大指望,能挡一时就挡一时,反正目前也死不了。
天玑虽是半信半疑,却也不敢强行探查我经脉,只忧虑地看着我:“师父为什么要喝酒?是同那个妖女一起喝的么?你醉了,她对你心怀不轨怎么办?”
“唔,为师就是想尝一尝。”我准备转移话题,视线一转,就见千岁忧从人群里逃命出来,边逃边喊:“姑娘请自重,我是有家室的男人!不小心摘掉了你的面具,还你就是,嗷救命——”
转瞬间,千岁忧以惹火烧身的模样毫不顾及形象地奔了过来,身后紧追不舍一个体宽六尺的女子,“郎君休跑!此乃天定姻缘——”
千岁忧嗖地到我跟前,一手搭上我肩,搂了个亲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