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君山派,早将自己藏于人后不露身影。
天玑则是一开始就不知该以什么表情付诸面上,眉目深邃,神思跌宕,既非纯粹的震惊,也非纯粹的欢喜,仿佛陷入一种旁人无法得解的情绪中,兀自沉沦。
蜀山弟子们齐站我身后,配合着释放威压,武林第一派的架势与气场十足。
诸多反应收入眼底,既然已放言,自然就要做得彻底,我不紧不慢道:“诸位大概对蜀山存有偏见,蜀山自建派之日起,便以天下安危为己任,从不仗势欺人,凌虐弱小,不过是得武林信任,推选为正道之首,自然是要负起武林一份大任。”
江陵城主面上挤出一点表情,应和:“慕掌门说得是。”
我继续诚恳道:“所以老夫的意思是,你们召开武林大会,剔除蜀山此举,是否有些……”
“非常不妥,太欠考虑!”附和声众。
“因此……”我拖着尾音。
“我等三日内自会上蜀山领罚!”
“愿意交钱!”
“缴纳我派全部丹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