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得四平八稳,不疾不徐道:“那怎么可以,贫道还要去救那些沦为教主之手的小道士们。他们总与你无冤无仇吧,何必对道门伤天害理,损了自己福报?”
“原来道长是来普度众生。”拜月教主挑眉不屑,“若那帮臭道士同飘涯子只能救一边,你救谁?”
我诧异道:“贫道救得一方便能救另一方,如何会有只能救一边的情形?”
对我凝视半晌的拜月教主被逼出一声冷笑:“狂妄!”
“承认。”我拱手。
就在这种相看两相厌的氛围情境下,拜月教祭司洞仙秉烛而来,弗入石门,便对内间断桌碎椅狼藉一片的场景吸引了注意力,随即打量了我一眼,才对上首的女子欠了欠身。
“教主,今夜着谁伺候?”
已被刺激得精神失常的女子抬手将我一指,恶狠狠道:“他!”
洞仙状似吃惊:“蜀山慕掌门?”
“蜀山掌门?”拜月教主眉头一跳,面上阴郁下来,朝我一瞥,“你是掌门,那你同飘涯子什么关系?”
“他是贫道的师兄,所以无论如何,贫道也要将他救出。”我诚恳作答。
拜月教主转脸向石壁上开出的一扇窗外投送视线,面色清冷:“这么说,你们同是那人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