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我都不想见她,她也知理亏,躲了我几日,今日大概是忍不住了,或者是,觉得我该消气了?
我原想打坐不理她,可看到桌上菜肴,又鬼使神差挪到桌边,不理她应该也不妨碍我尝尝鱼,这样想着,我就提起了筷子。
“师父小心有鱼刺!”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筷子,夹了块鱼肉到碟中,自顾自地剔鱼刺,清秀的侧脸耐心而郑重,仿佛在做一件天大的事。而那初露端倪的容色似如拜月教主所言,灯下暗影丛生,压不住她脸上神光,眉间秾妍。
我撇开头,揉揉眼,居然能想到拜月教主那祸害的预言,真是感觉最近不太好。
“好了,师父可以尝了,这是徒儿下厨试了好几日浪费了好些鱼才最终做好的一条幸存者,能给师父吃到,它真是三生有幸呢。”她将筷子还给我,羞涩地解释着自己的厨艺。
我吃了一口,细小的刺也被剔除干净,确实不用担心会被鱼刺卡到。见我吃了半晌无评价,她瞅着我小心翼翼地问:“师父,味道怎样?”
我犹豫而迟疑,唔了声:“酸甜可口。”
“酸甜?”她狐疑地望着我。
难道不是糖醋鱼吗?猜错了?我再唔一声:“酸辣可口。”
“酸辣?”她震惊了。
“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