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冲虚教出来的好弟子!本座终于有点欣赏你了,本座忽然很期待!”她视线转而投向心事重重的天玑,语如梦寐,“二十年前,也是在此地,冲虚与我,还有须弥宫的优昙贱人,他们称之为尊者的女人,彼时我们三人交手,同此时我们三人又是何其的相似呵……”
我皱了眉,这个类比实在不伦不类。
一身白衣盛装又陌生的天玑,越过我身前,目视前方:“教主不是答应不与我师父为难的么,为何出尔反尔?”
听此言,我便感觉不对劲。
拜月教主闻声冷然:“犯本座禁忌者,皆可杀!本座同你约定又如何?我们不过是场交易,而你的筹码,还未兑现!”
天玑也不示弱:“我以须弥宫继任宫主之名起誓,你我之约永久有效,除非我死,但你若再违约一分一毫,我须弥宫便是倾覆也绝不会让你的计划得逞!”说罢回身淡淡扫了我一眼,便抽身而退,飞离而去。
阳光刺眼,我望不多远,她飞去云阶,身影便消失在了万丈金芒中。
未等我理清情绪,拜月教主也伴着教众销声匿迹,只送了我一句:“今日本座已败,待本座计划达成之日,你若还没死,再来同本座寻仇吧。”
死里逃生的珞珈山弟子们如在梦中。千岁忧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