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香惜玉了。放心,等下有事我一定帮你挡着。”
程想想便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谢谢。”
如果不是之前差点被他害死,程想想估计还真会被那这番话给感动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车里什么动静都没有,眼见12点多了,刘飞都开始打盹了。程想想也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就在这时,她的耳中忽然捕捉到了什么声响——
嘀嗒,嘀嗒——
声音很轻很弱,像是家里的自来水管没有拧紧,水滴落时发出来的。
程想想的神精立马崩紧,暗中捅了捅刘飞。可刘飞是魂体,挨到了他也没反应,反而是打呼噜的声音一直未变过。实在让人搞不明白,怎么都成了个鬼,还能睡得这么香?
嘀嗒,嘀嗒——
随着水滴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程想想发现整个车厢内都变得湿糊糊的。屁/股/下的皮座椅湿湿地,将裤子都染湿,在这寒冬的夜里,有种透骨的冰冷感。脚下踩的地方也全是水,连她的运动鞋里都透进了水。而车顶上、车窗上也不断地有水滴滑落。
这在狭小的空间里,腥臭的味道更加浓重。味道的来源,就是前排的驾驶座处!
明明没有开窗,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