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轻松愉悦,“唯一的理由就是霍金的理论太深奥,大多数学者都没听太懂。”顿了顿,他又笑着加了句,“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我被他的自我调侃逗的开怀,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雁迟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拎着电脑和投影的丰神俊朗的年轻人,他笑着对我说,“老远就听见女孩子的笑声,我就跟雁迟说这么好听的声音肯定是个美女,果不其然。”
我不敢太过恣意,端正了身子准备站起来。
廖长宁姿势未变,低声呵斥他一句,“白少廷,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白少廷似无所觉一样大喇喇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笑着走到我身边坐下。
我低头看到一摞淡蓝色文件夹最上面的报纸,是廖长宁和一个中年男人的脸部特写,媒体用了巨大的裂缝将两人震开——父子反目,廖氏集团高层封口“离职门”。
白少廷长腿交叠,语气带了几分不正经,“怎么?不给介绍一下这位小美女。”
他转头冲我招招手,像一个憨态可掬的招财猫,他笑着说,“hello,hello,我叫白少廷。”
廖长宁似乎早就习惯他这幅落拓不羁的样子,低垂了眼眸懒得跟他计较,又转过头轻轻拍了拍我搭在扶手的手背,“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