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还是慢悠悠的往前走,我问他,“你怎么下来玩,不用跟他们一起做事吗?”
白少廷好像也不是特别介意我多嘴,反而认真的给我解释了一句,“西开电气的董事长贺金过来了,他的如意算盘我门儿清,不就是想说服长宁出面运作保下他们吗?西开电气已成弃子,就比如一个人的腿坏了,但是因为连着筋脉你不舍得截肢,那么后果就是病毒会侵占到你那些好的器官中,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他又加一句,“我也不耐烦听他们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机锋,虚伪。”
白少廷是那种特别洒脱的人,钟鸣鼎食之家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公子哥儿,所作所为完全由兴趣出发,没有兴趣的事情他碰都不碰,所以性格直来直去,你不服都不行。
当然,这种生活方式也是普通人所无法企及的奢侈。
我没买他的帐,直接在栅栏门前利索下马,自有工作人员来牵过去缰绳,然后我对白少廷说,“我先上去了。”
我回到会所凉台的时候,顾雁迟已经离开,但是西开电气的贺金还没走。
廖长宁看到我,暂停了一下他们的谈话,指了指他旁边的桌子,“去吃点水果。”
那边桌子已经摆了几个木质盘碗,是收拾整齐的时令水果,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