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楠出去吃宵夜遇到他,他几乎没有主动给我电话的概率。
    他想了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照实解释道:“我来的时候挺早的,你还没下课,我就睡了一会,然后你就过来敲车窗了。”
    我心中有微微被敲击的疼痛,我已经很肯定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情。无论他是什么样子的人,我都再难说服自己真正放开。
    我对他的着迷已经一天深过一天。
    晚上睡觉之前,我读一首小诗:我放下过天与地,却从来没有放下过你。
    带着温柔缱绻的思绪,慢慢入睡。
    ☆、二十岁之前(2)
    夏季,一天比一天深。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自习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坐在角落里一边翻《微积分》的习题册一边看窗外那些郁郁葱葱已经有三层楼高的树木枝叶缝隙中散落在地上的滚烫的阳光。乌云聚起又散,大雨落下又至,一整夜一整夜的风疏雨骤——就像是来自遥远的大洋海面热带岛屿的潮湿气流,霸道又温和地宣示着繁华流丽的盛夏光年降临。
    廖长宁偶尔会来学校找我,大部分时候都是他自己开车。
    他一直很忙,但是总会设法满足我隔几日见上他一面的小执念,仿佛是一种宣告幸福和安稳的重要仪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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