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和血,确实有些吓人。我有些怯怯的后退了两步,然后就有一只手在我后脑勺使劲打了一下,我听到他的妈妈说:“看你是怎么照看弟弟的,弄成这样子!”
她说完就径直奔过去。
我的脑袋被打的有些发麻,耳朵嗡嗡的愣在当场没有动弹。
然后是接踵而来的怨愤声音,有些亲戚邻居也出来看热闹,但是没有一个人问过我前因后果。
我还听到有人说,到底不是亲生的,养不熟。
他们以为我不懂。
后来,我躲在镇郊小池塘边的树林里哭了很久,一直到很晚,爷爷拿着手电筒出来找到我。
我很早就知道,我跟别人不一样。
那个时候除了爷爷,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真正心疼我。
没过几天,我就遇到了廖长宁。
在这个世界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的未来,会有一个那么美好的人耐心的教我写字读书,会有一个那么温柔的人亲切的对我嘘寒问暖,会有一个那么强大的人总是替我遮风挡雨。我其实特别不爱回想过去,也许从少年到青年我丢失了很多东西,但我也感恩时间和廖长宁,它和他,鞭策让我长成一个更好的自己。
爷爷说:“她刚出生大概只有两三天就被放在县医院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