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脸上一热,嘴里不服气的嘟囔着:“我小时候口齿还要更厉害,班上没有同学敢惹我。”
    他被我斗志昂扬的模样逗乐了,眼神俱是温柔和缓笑意。
    我其实常常会想,廖长宁的手掌是否握着一种使人安宁的力量,他只要轻轻的摸摸我的头,就能让我变得安静温顺起来。而这种时候,我总会想起午后倦意朦胧时阳光洒在他脸上的样子,想起小王子驯服小狐狸的故事,想起一种回家般的安心与信赖。
    如果他真的不爱我。
    顾雁迟从里面跟廖董谈完出来,他一直等着跟廖长宁回话。
    我看他欲言又止,善解人意的主动站起来要走开一点。
    廖长宁眼神示意他坐下,又对我说:“你哪里也不用去。”
    我只好又重新坐下来。
    顾雁迟斟酌用语,简略把事情汇报一遍:“文氏与联众科工对我们围追堵截,整个液压系统的市场难免要分一杯羹给他们,现在比较难办的是文氏集团,有文老和文医生这层关系在,底下人不敢擅专。”
    廖长宁眼神放的很远,廖家大宅地处半山,眺望灯火通明的城市,视线所及的一切都是那么渺小而遥远。
    “长宁?”在静默了几分钟后,顾雁迟开口打断他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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