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他。”
    他咳嗽两声,又说:“让少廷放开了手脚施展,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因为多了几条拦路狗就自乱阵脚。”
    “那这个并购案?”
    “贺金不是想两面讨好,让他去范一旻面前卖个人情,放出风,我们的标书底价是20亿。”
    顾雁迟一惊,“20亿?”
    廖长宁眼睛微眯,冷笑,眸中依旧是落子无悔的气定神闲:“李副董这么多年在廖氏敛财,就当给她个机会做做慈善。”
    顾雁迟又继续道:“你前次车祸的事情依旧查无头绪,但可以肯定你的车子被人动过手脚。”
    我听到这句心惊胆战的抬起头。
    廖长宁似乎有些不耐烦,嘲讽笑道:“这世上还有谁恨到要置我于死地。”
    夜渐渐深了,宽大落地窗边乳白色的纱帘飘扬在夜风中带着一股温柔。轩敞庭院花团锦簇,深蓝的夜空中有稀疏的星光,静默而遥远。
    廖长宁右手按着胸口呛咳了几声,低眉敛目小口啜饮一杯参茶,不断在椅中变换着姿势。我闻到他茶盅之内清苦甘绵的味道,无端觉得心安。
    我知道他今天很累了,可是我还是不想走。
    他已经明确拒绝了我,今天之后,若无意外,再见也不知道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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