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颓唐迷茫,我依旧不想就此放弃。
我只想熬过这横流污水,淬炼出一颗金刚不坏的赤子之心。
就算他不会爱我,呵,真是傻透了。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困倦地靠在椅背,手指□□头发随意整理了下。
顾雁迟笑道:“按照廖总吩咐,改天有空带你参观蒲晓波的实验室。”
我点头应声,又问:“廖长宁是不是很有钱?”
他一呆,笑出声来,说:“有钱?那他还这么拼命做事。”
我说:“他工作多半不是为了钱,廖长宁那个人太想去证明一些东西,所以活的特别累。”
他有些吃惊:“你倒是挺了解他。”
我又说:“他一定很富有。”
顾雁迟说:“富有和满足是两码事。”
我说:“你会认为我是因为他有钱才喜欢他的吗?”
顾雁迟一愣,没有想到我会问得如此直接。
我又自顾自的说:“别装作很吃惊的样子,你们这些人早都看出我的心思,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廖长宁不说破,你们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这是权利为他加冕的地位。我只是觉得有点伤心,我并不是因为他有钱才喜欢他的。”
顾雁迟开玩笑:“如果他不像现在有富足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