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沉默一会,才问我:“翘翘,是不是学校出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总是很大,夹杂着功放带来的噪杂呼呼风声,却莫名让我觉得安心。
    我睁大眼睛努力忍住已经漫出酸涩眼眶的泪意,否认着撒娇:“没啊,我就是想你了。”
    廖长宁事业愈发顺风顺水。
    他忙的不可开交,或许也根本不想再过问我的生活。
    在廖氏旗下整个工业产品板块整合并入远达科技集团的新闻弹窗中,有一帧他的镜头。他穿黑色正装,志得意满,振翅欲飞,整个人都隐隐流动光华。
    李柔筠的离婚官司低调开庭。
    这种冗长的争产官司,不知道要到何年月,所有一切,不过都是为了钱。
    与此同时,廖长安案子的终审判决也低调下达。在许久未曾露面的受害者的当庭自辩下,法官判处其□□罪名成立,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不出意料,受害者态度的反复无常必定跟廖长宁在背后的动作有关。
    李柔筠已经自顾不暇,廖长宁自然不会放过这最后临门一脚的机会。他之前为了保护我隐而不发,如今已经不存在所谓掣肘,他根本连廖董的施压都无需顾及,终究连本带利全都追讨了回来。
    何况,我在他心里或许根本没有我一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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