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当季深色大衣的他的背影转瞬便消失在了门口登记处。
    我不由自主的追了出去,图书馆外偌大的广场依旧在飘飘洒洒的落雨,空无一人。
    人在极度困乏时是会产生错觉的。
    我忽然意识到,我需要的其实只有睡眠罢了,但是我却面临露宿街头的危机。
    令我难以置信的是,宿舍的问题解决过程简直顺利得如有神助。火灾的次日下午,管理员就自己否定了学校上午刚发的通知,电话告诉我已经在附近为我们找好了临时住宿的地方,在整栋楼整修的期间,这个房间都是不需要再额外支付费用的。
    鬼使神差的,我重新回到图书馆,软磨硬泡恳求那个黑人女老师qui帮我查询上午登记进入的人员名字。我将颤抖的双手平放在半人高的樟木服务台上,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拼写出廖长宁名字的中文拼音,心脏几乎悬在喉间。
    片刻之后,qui抬头冲我点点头,给了我肯定的答案。
    似乎,一切都昭然若揭。
    我重拾起信心和勇气。
    每一个漂泊者的脚步都注定充满了孤独艰辛的情绪,但如果我能够经得起这样的流年岁月的洗礼,或许还会拥有一颗勇敢的心。
    之后的一整年的时间,从春到冬。